片段。無題(國師 河神)西遊記3 女兒國

西梁女國國王乃國之命脈,惟仍血肉凡軀,臣服於天地之理下。

「存糧還有多少?」
稚氣初脫的女皇強壓憂慮提問,身旁的侍臣給了半個月這答案。

眾人眼前是一片不合初夏的枯黃稻田。雨已沒下一個月,莊稼比人先倒下。
「下令下去,每家每戶不得私藏莊稼,直至氣候正常,糧食統一由朝廷發配。」
女皇向來深得民心,此舉並未引起反彈,百姓都順從地上繳全部糧食,然而並未能撫平負監督之責的國師,緊皺的眉。

是夜,黑綢的夜,僅月無星。坐於床榻上的國師與蒼天相對,銀白的月盤卻仿佛浮現出湖綠色,一具修長的身軀快樂地在其上舞動。苦笑,即便是天命在身,辜負對方的仍是自己。拋開個人情感,思緒再次回到國難之上,暗暗祈求最近的祈雨能在明早得到結果。

與此同時,朝著火焰山前進的師徒一行人正倚在營火旁歇息。作著日常誦經的玄奘眉頭輕皺,胸襟處傳來微溫,然後一陣虛弱螢光從他寬大的袖口鑽出。
「等一下!」
忘川河神的元神沒聽到似,顛簸地朝來時路前進。大師習慣性看向徒弟們,他們卻一個睡得比一個沉。雖然河神不久前犯下大錯,但玄奘卻攔不下他,不是不能,只是不願。

「那是!」
求雨過程中,幾道道女聲驚叫。本專注於儀式的眾人迎向守衛們的視線,只見一半透明,淡薄的淺綠色身影緩緩朝山裡的田野飛去。唯一一次,國師比女皇先一步衝下高台。

田野裡,連維持自身型態都乏力的河神跳著曼妙的舞,一舉手一抬足,水流都隨著肢體流動。幾輪舞下來,忘川身邊的水流已成如水柱。指尖輕彈,水柱紛紛落到田野旁的乾涸河床中,兩岸的大地再次得到滋養。忘川停下動作,此時,他身後已是滿滿的民眾。呼了長長的一口氣,從施法的疲憊中稍稍恢復,環顧河溪後,他轉身把微笑留給那令他回來的身影。從最近玄奘的誦經中,他漸重新面對自己的責任,但能令他優先處理的仍只有這片身影。奈何他的元氣大傷,這次僅是逞強,所以最後不支倒下的他並未來得及體會躺在對方懷中的感覺,便已再次煙滅。

「忘川河神!」
這是玄奘的夢境?他再次睜眼時,男子的目光擔憂地仰視著他。四周空白一片,自己也浮在半空,是夢境吧!
「你還好嗎?」
河神看看自己的手,看看自己的腿,不解地看向取經人。
「過來這邊,我會繼續為你誦經的。」
他看看玄奘遞出的手,緩緩飄向,然而每飄一吋,身體就消失一分。
「加油,快到了。」
趕在最後,他的元神落在對方掌心。男子珍重地以指把他包覆。
「那還好嗎?」
元神發著微綠的光。
「她還好嗎?」
掌心傳來剛才沒有的微暖,男子莞爾,並把掌心物收回懷中。

未能為一人棄眾生,但唯一人觸我心弦。

…………分隔線…………
凌晨三點四十五,女兒國後,打字機體質發動,最後耍一下白爛造句。
或者有人覺得三藏沒動情,但覺得國王始終是他心裡的一塊。個人認為片中所講的不是不能愛,而是不能因愛迷失自我,忘卻天命。當重心都沒在自己身上,便是一種苦海。這也是我對佛教的淺薄理解。

簡陋的文,不喜叉叉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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