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洞小劇場一驅魔人與使魔(峯秀,殺業,秀業?)

我肚子餓,想吃父(和諧)子文。

重要:此只是作者餓暈了的幻覺,沒之後了(除非作者還是沒東西吃。)


粗糙非常的背景介紹:

驅魔師會擁有自己使魔的世界。(什麼和什麼?)



1. 專屬使魔

驅魔使的職責是去除在人間作亂的妖魔,部分驅魔使甚至會飼養牠們來進行降服。

在一廢棄古堡內,激烈的打鬥聲伴隨塵土飛揚騷動著。淡橘髮色的男人悠然地在魔法陣內觀賞自己使魔的戰鬥。以一隻年幼惡魔來說,在同時面對三隻成年獸人的狀況下,學秀的表現已屬上等。將最後一隻獸人踢暈後,學秀借優秀的跳力跳離漫天飛沙的戰場,沐浴在從窗戶透進室內的月華中,把自己的血液舔去。此時,男人解除為他擋去髒污的魔陣,學秀惡狠狠地瞪著緩緩走來的「主子」。名義上,將惡魔收服並加以馴化的驅魔師是主人,但被反客為主,甚至失去性命的例子並不少見。

「只是獸人都要花半小時,還是隻小鬼嘛!」

名叫學峯的男人的表情充滿玩味,他眼前被稱作學秀的惡魔是他某次任務中的勝利品。當時他正為一個小鎮清除作亂的惡魔,事情都解決後,他在惡魔的巢穴中發現了一顆已帶裂痕的鵝黃色大蛋。經過他仔細地以自己的鮮血修補及照顧,一個月後,大蛋孵出了個小嬰兒,亦即是現在的學秀。惡魔和人類的成長過程所差無幾,只是後者的成年期幾近無限。從當初的小嬰兒到今天的學秀,學峯花了十五年時間培育。他當初消滅的惡魔群參雜了各種惡魔,相互交/配的結果下,學秀長著火魔的彎角,風魔的蝙蝠翅膀及樹魔的鞭尾,算是接近人們想像中的惡魔外型。

「來療傷吧!」

學峯展開雙手,笑得溫和,但學秀熟知這男人的惡劣脾性。

「不需要!」

翻下窗台,不情不願地站到男人身旁。

「真是愛逞強的孩子,這樣可不是我的對手喔!」

聞言,學秀立馬額現青筋。惡魔和人類間從來只有契約關係,極少數的例子有發展成別的,除了那種稀有案例外,所有擁有使魔的驅魔師都時刻提防著,以免被反咬,提防方法有很多,像是符咒、契約、黑魔法等,但這統統與學秀無緣。

因為他身上流著這男人的血。那是男人陽壽用盡前,他倆都無從擺脫的枷鎖,

最牢不可破的契約。

雖然抗拒,但戰鬥後飢餓感驟增,學秀再不情願也只能湊近男人的唇旁吸出一縷縷青煙,可悲的本能。不同惡魔的習性相差極大,如火魔喜熱、肉食,風魔只以露水、花蜜為食,樹魔植食等,各有不同。然而,學秀的習性和外表毫無關聯,生理上他是一隻完完全全的魅影。魅影是一種以吸食其他生命體生命力維生的惡魔,和民間的低俗小說不同,魅影並不需透過性/交來獲得能量。進食完畢後,學秀身上的輕傷也自動痊癒。

「你的食量變大了。」

「那可真是好消息。」

自出生起,男人就一直是學秀的食源,但學秀從沒看他因自己的進食而顯露出衰弱。

「只是要對我造成傷害還太早。」

「囉嗦!」

學秀先男人一步走出古堡。堡外是清澄透明的夜色,剛才的大戰似是從未發生。

「呼嚕嚕,這不是學秀同學嗎?」

從樹蔭下走來的是名為死神的驅魔師,學秀並不特別喜歡他,原因大部分來自他的使魔。

「晚上好,淺野家的使魔。」

立馬變得惡狠狠的眼神碰上從死神肩上跳下並瞬間變大的業,一隻小惡魔。小惡魔有著鈎狀彎角、蝠翼及末端呈叉狀的尾巴,能自由控制體型的他們是惡作劇能手。

「這麼晚還在外面溜撻嗎?殺老師。」

學峯和死神皆是驅魔師公會的導師,雖然二人的教育方針不同且常針鋒相對,但明眼人都看出二人實則關係不俗。

「呼嚕嚕,你不也是嗎?淺野老師。」

「當然不是,我來這可是為了工作。」

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男人和永遠是焦點所在的男人笑著相對。此時,學峯身後傳來倒地聲,回頭看去,業正被學秀壓在身下。日常的打鬧,但歲月終究會帶來變化。

「學秀?」

學峯先一步察覺到自家使魔的異狀,幸運的是,學秀的意識並沒遠去,他馬上轉向學峯的方向。

「喂喂,那是……」

「發/情/期的先兆。」

大概猜到同儕想說的話,學峯先一步邁開步子要學秀跟上。後者大抵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,難得溫馴地聽從。

「他怎麼了?突然失了神。」

也有所察覺的業變成幼童體型,整個人掛在死神身上問。一隻大手撫上他的頭,

「只是到了要長大的時間而已。」

死神抬頭仰望圓月,暗自祈求那一人一魔可以順利安渡接下來的時刻。


TBC?The End?


评论(1)
热度(34)

© 寐之薔薇 | Powered by LOFTER